王隊長倒是想答應。
但那可是大蟲啊!
要是什麽狼啊、豹啊的,還有得救。
他下意識看向老獵戶和部隊裏的同誌。
老獵戶有些猶豫,但也沒有立刻拒絕。
部隊為首的同誌看向肖建峰。
他死死擰著眉,掙紮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給他。”林少珩突然從人後擠了過來。
他將自己手裏的家夥式交給那人,又示意肖建峰也把手裏的東西交出去。
肖建峰雖然很擔心他家林先生的安全,但眼下這種情況是沒辦法坐以待斃的。
他隻能咬著牙,把手裏的家夥式也交給部隊的一人。
周書瑜立刻把一個弓弩,塞進了他手裏。
“肖知青,這個你會用嗎?”她問。
雖然有教周書陽,但也就才學幾天,連樹樁子他都還射不好呢。
還不如交給個更靠譜的人。
“會。”肖建峰死死握住手裏的弓弩,心總算是稍稍安定了些。
老獵戶帶著兩個部隊裏的同誌,拿著家夥式就往田埂那邊跑。
還有五六個隊裏的人,手裏拿著鋤頭、鐮刀、柴刀之類的也跟了上去。
剩下的十個則是每隔幾米就站著個,神色嚴肅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有些嬸子看著周書瑜和肖建峰手裏拿著弓弩,卻還站在人群裏,忍不住地道:“你們手裏有武器,還是站在外麵保護大家比較好吧?”
“我隻負責保護我媽和我弟。”周書瑜冷著張臉拒絕。
要是身邊沒有要保護的人,可能還會選擇跟部隊的同誌一起,站在最外圍保護大家。
但現在她生命最重要的人,都手無任何自保武器地在她身邊。
她是絕對不可能把他們放在這的。
誰要怨恨她,她都不在意。
反正她就是這麽自私的人。
至於肖建峰,更是都懶得理她們。
把兩把家夥式都交出去,已經是他做得最不理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