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這孩子看著大大咧咧的,心思細膩著呢,你別說他。”
花嬸擔心二牛被打,顧小果剛進家門,她就跟過來了,手裏還拿著一瓶跌打酒。
她後背上的忠忠啊啊啊的蹬著腿,似乎在附和花嬸的話。
“這就是小孩子間打鬧,你說說他,讓他下回別爬這麽高的地方就成。”
顧小果其實沒生氣。
家裏三個,不,四個臭小子,她早就做好這種準備了。
她不說話,是在思考怎麽引導他才行。
要知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拳頭是真本事,但不是萬能公式。
愁啊!當娘要想的事情也太多了。
“我知道的花嬸,我沒打算說他,你也別擔心我會揍他。”
挨兩句罵跟打,對二牛來說就不是事。
顧小果才不會用這種無效的招式。
打蛇打七寸。
讓二牛刻苦銘心的法子,沒有什麽比讓他寫檢討書更合適了。
“我當然不擔心,你是親娘,你比我上心。”
花嬸坐下,解著身上的背帶。
大牛的心早就按捺不住了,就等著背帶鬆開,忠忠落入懷中。
“晚上別做飯了,來我家湊合幾口吧。”
白羽歸隊了。
花家隻有一老兩小。
陽陽正是五六歲狗都嫌的年紀,忠忠又才幾個月大。
花嬸明顯吃力多了。
“行。那我候著臉皮來蹭飯了。”
天熱,顧小果做的飯菜都比較清淡。
清粥小菜,吃得也舒心。
“三牛,燒完這點就別塞柴了,煮得差不多了。”
灶上的大鋁鍋在咕嘟咕嘟冒泡。
顧小果倒了兩大勺紅糖,又放了一大抓冰糖進去。
“娘,綠豆粥啥時候能吃。”
三牛死纏爛打,磨到了一塊冰糖。
小嘴含著糖,口水有些兜不住,從嘴角緩緩流下。
下一秒,他直接撩起衣角去擦。
“咋,剛扔碗筷,你又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