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了?江天鈴,說借的人是你,占為己有的人是你,倒打一耙的人還是你,你到底要我怎樣,我都說了,我是不可能嫁給你那個二流子弟弟的。
哪怕你現在跑出去,到處宣傳我是個小偷,我是個**,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都好,我都不會屈服的。”
江天鈴的臉色刷的白了起來。
秦姣姣這個蠢女人是怎麽知道她的打算的。
除了家裏人,她可是從未在外頭提起過的。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打算把我嫁給你弟啊?”
秦姣姣:……家人們誰懂啊!瞎諏的,結果炸出了一個大陰謀。
“大到箱子被褥,小到牙刷茶盅,隻要你開口的,我都借給你了,你還要我怎麽樣,難道真要讓我進到你家那個火坑,你才罷休嗎?”
秦姣姣捂著臉麵幹嚎。
嚎久了,也能麵前擠出幾滴生理性眼淚。
大家一下子慌了神。
怎麽兩個人,兩種說法呢?
大家齊刷刷看向江天鈴。
江天鈴咬咬牙就跪在了秦姣姣麵前。
“姣姣,我知道你沒了小隊長的職位,心裏有氣。你盡管撒在我身上,隻要你能消氣,你讓我當牛做馬都成。
我家條件是差了些,所以處處要你照拂才走到今天,但這不是你羞辱我的理由。
就算你把我家裏人都扯進來,我也認了,我隻求求你,別鬧了,我們都是一個小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要箱子是吧,給你,求求你放過我,行嗎?”
秦姣姣冷笑了一聲。
沒想到啊!
為了給自己立人設,江天鈴能做到這種地步。
真是毫無底線。
看著秦姣姣扶手做低的姿態,秦姣姣一下子就泄了跟她爭高下的心。
爭贏了又如何?爭輸了又能怎樣?
左右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其他人見狀連忙把江天鈴扶了起來,拉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