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小夏剛走,她就進了顧小果屋子。
“顧工。”
顧小果淡淡嗯了一聲,繼續埋頭寫自己的。
顯然對江天鈴的來意一點都不感冒。
江天鈴有些惱。
為什麽顧小果做什麽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假清高。
她在心裏嗤笑了一聲。
顧小果:……來來來,你把二牛這貨喊來,我當場給你表演一個暴走!
“顧工,那天你跟薑局長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既然薑局長那邊需要一個人去幫忙,我想自薦一下。”
顧小果聽完,蹙起眉頭。
不知是對江天鈴偷聽談話惱的,還是對她的自薦氣的。
“這件事情你跟我說沒用,要誰不要誰得薑局長那邊說了算。”
江天鈴迫切問道:“那薑局長呢?什麽時候會來?”
“你問我我問誰?人薑局長愛來就來,我算什麽東西,敢問他?”
江天鈴又算什麽東西。
敢問她。
顧小果的不耐煩直接擺在了麵上。
“你還有事?沒有就先去工作。”
“沒……”
江天鈴泄了氣,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但幹活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會想,薑局長啥時候會來。
一會想,她娘有沒有幫她盯緊秦姣姣。
一會又想,秦姣姣是真的回縣城了嗎?
……
數不清的問題。
剪不斷,理不清。
江天鈴憂慮過重,吃不下睡不著,短短幾天,瘦了四五斤。
又等了三四天,薑局長還是一次都沒露麵。
她終於坐不住了。
攔住了顧小果。
“顧工,你坦白告訴我,薑局長是不是回京城了?秦姣姣是不是也跟去了?她請假回縣城隻是個幌子對不對?”
顧小果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腦子終於轉過彎了?
孺子可教也。
“不清楚,這些事情都不歸我管,你要有問題可以谘詢你的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