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將顧小果送出派出所門口。
“顧小果是吧,以後我叫你小果吧,要是方便的話,你可以多送些蔬菜瓜果到這個地址,黑市賣什麽價格,我就給什麽價格。”
福安路福安巷8號。
聽起來像住宅區。
“黑市什麽價格我不清楚,這樣吧,按照農業局的定價來。”
顧小果還是留了個心眼子的。
萬一是釣魚執法呢?
她一個花季少女,總不能後半輩子隻能踩縫紉機度過了吧。
王嘯點點頭,“行。”
“先走了,回見。”
顧小果疾步往大隊長的方向走去。
說來也好笑,大隊長跟趙會計將人送到就躲到了派出所外麵。
美曰其名,穿得不好看,沒臉見人。
實則就是膽小。
見到穿著製服的,小腿發抖。
所以人是顧小果拎進去的。
現在顧小果出來了,兩人連忙迎上來問結果。
“人已經重新關起來了,大隊長,我還給咱大隊接了個單,以後每三天往這個地方送一批青菜,種類不限,數量的話,七八個人的分量。”
大隊長美滋滋接過地址,“我就說小果出馬,一個頂兩,比咱這些大老粗好使多了。”
“小果啊,閆局長不是說,這些菜要供給各個單位的嗎,咱們這樣私賣能行嗎?”趙會計擔憂地說道。
古往今來,出事的,往往都是會計。
比如他最愛看的戲文,全文就兩人掛了,一個是會計,另一個還是會計。
“山人自有妙計。”
掛靠農業局隻是她進軍黑市的幌子。
她打算在後山偷偷搭建幾個大棚,專門供零售用。
所有的收入歸大隊的人所有,與農業局無關。
想她們一批才都能賣他個一兩千,跟農業局開出的一個月十塊錢工資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說說看?”
“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