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為雖然被放回來了,但皮肉苦沒少吃。
一連幾天,都躺在**修養,吃喝拉撒全靠方氏搭把手。
黃秋花徹底放飛了自我。
早出晚歸,一天都不見人影。
但念在她日日都帶回吃食的份上,方氏並沒有發作。
寒風呼嘯,刮得人耳朵生疼。
“今天早點回來,給大為擦擦身子,日躺夜躺,屁股都生瘡了。”
“再說吧。”
黃秋花扭著腰肢出了家門。
方文謙跟方文浩已經習以為常了,端著個大海碗,就溜進了屋裏,邊看小人書邊吃。
“爛腸爛肚的狗東西,自家男人都癱在**了,還一天到晚跑出去,也不知道私會哪個狗男人去了。”
以前還覺得黃秋花是個好的,比黃春花有腦子,比顧小果有骨氣。
誰知道會咬人的狗不叫。
方氏心裏那叫一個苦啊。
“娘,我要喝水。”方大為嘶喊著。
“來了來了。”方氏跑著進屋。
“黃秋花那個女人呢?”
聽到方大為開口問,方氏像是找到了發泄口。
“別提那晦氣東西。”
“行了,你出去吧。”在方氏開罵前,方大為開口趕人。
“那你有事喊我?”
“嗯。”
方氏不情不願地出了屋子。
待腳步聲走遠,方大為掀開棉被,使著吃奶的力氣去拍自己的腿。
但……毫無知覺。
“啊……啊……我的腿。”
低沉又無力的嘶吼聲傳來,喉嚨也傳來陣陣血腥味。
方大為猶如一灘爛泥,毫無生息。
方氏到底是心疼方大為的。
壓根沒走遠。
聽到方大為發泄的吼叫聲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的兒啊……顧小果,我豁出命來也要給我兒報仇。”
克死了方老三,克癱了方大為,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方大勇了。
光是這麽一想,方氏就感受到了絕命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