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陣鬼哭狼嚎聲。
屋內的顧小果看著一窩兔子也犯起了難。
母兔子爭氣,一窩下了七隻。
大大小小擠在背簍裏,好不憋屈。
“大牛,你奶那有什麽竹籃子竹筐之類的不,就這麽大這麽高的那種。”
顧小果比劃著。
薅羊毛的心已經按耐不住了。
“沒。”
大牛搖頭。
他奶那個死摳死摳的人,但凡有點用途的東西都被她當眼珠子似的護著。
即便有拿不到。
顧小果敷衍的應了一聲。
但內心已經在盤算著,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廚房櫃子拆下來,給兔子當家。
“你們哥三個在屋裏待著哈,看著兔子,別讓方文傑他們搶走了,娘去做飯。”
最最主要的是,顧小果怕方氏她們狗急跳牆。
拿孩子威脅她。
有軟肋的時候,還手都要思量三分。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
廚房裏。
顧小果看著一盆沒洗的碗筷,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真邋遢。
這群人是怎麽受得了的。
挑挑揀揀,將做飯要用的東西洗幹淨,開始做飯。
顧小果手腳麻利的將野莧菜焯水。
然後加點蒜末跟醬油涼拌。
紅薯去皮切成條,蒸熟壓成泥,倒油開煎。
整個廚房都彌漫著一股甜香味。
很快,方文傑聞著香味進來了。
“老破鞋,你在做什麽好吃的,給小爺嚐嚐。”
說著方文傑便伸手去抓出鍋了的紅薯餅。
顧小果直接推開了他。
“滾。”
方文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小果。
“你敢不給我吃,信不信我告訴我奶去,讓她打死你。”
“去,隨便去,立刻去,我就在這等著。”
誰怕誰啊。
不就是幹架嘛。
她在行。
想讓她當受氣包,下下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