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麽有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我爹娘都死了,除非你能叫他們兩人站在我麵前說要我嫁給你的話,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好!顧錦嫿,那你就休要怪我了。”宋承望突然站了起來。
顧錦嫿警惕地後退了兩步,“你還想幹什麽?”
“你是我宋承望認定的妻子,此生除了我之外,你誰也嫁不得!”
宋承望步步逼近,雙眸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狠辣,“我娘與外祖母早已定下了婚期,今日咱們兩人就是提前拜洞房也無不可!”
“你敢!”顧錦嫿怒道。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你此次做法得罪了奎巫和太子殿下,日後落到他們兩人手裏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跟著我,我帶你去清河縣,我們在那,你再為我生個一兒半女不好嗎?你若是還執迷不悟留在京城,怕是到最後連你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顧錦嫿朝著門口緩緩移動,“我是死是活與你有什麽幹係!”
“可我不願啊,我不願看著你被人欺負,嫿嫿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能跟玖王爺蜜裏調油,為何與我就不行?”
顧錦嫿倒吸了一口氣,“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你休要扯上旁人。”
就在手指快要碰到房門的時候,手腕突然被宋承望扯了回去。
手腕上傳來一道刺痛,顧錦嫿眉心緊皺,顧不上膝蓋上的刺痛,一腳踹了過去,銀針反手刺在宋承望的手背上。
宋承望嘶了聲,頓時捂住手背,踉蹌了兩下倒在地上。
“毒婦!你給我下毒!”
“你若是老實,我又豈會浪費我的毒針?”顧錦嫿將銀針收回去,拉開了房門,看向院子裏黑壓壓一片護衛,她才明白過來方才宋承望來時,為何無人通報了。
“還不趕緊把你家主子帶走!”
顧錦嫿一聲低喝,常跟在宋承望身邊的侍墨立刻跑進屋子裏,屋中傳出一聲驚呼,“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