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錦嫿還沒有開口,丹生子便先坐不住了。
“那桂花釀可是好東西,我還喝上幾口,他倒是舍得給你喝。”
丹生子嗬嗬笑著,“舍不得桃花釀,套不到媳婦啊。”
顧錦嫿驚訝了一瞬,眼底笑意淡去,看了一眼丹生子,“前輩,我是來向您討藥的。”
“藥?”丹生子指了指裴君澤,“他都拿到了,活血化瘀不留疤痕。”
顧錦嫿看了裴君澤一眼,道,“我拿的不是這個藥,是治療內傷的。”
“你受傷了?”裴君澤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兩指按在脈搏上。
“不是我。”顧錦嫿道,“玲瓏被宋承望帶來的人給打了。”
“什麽時候?”裴君澤問。
“方才。”
知道瞞不住裴君澤,顧錦嫿索性把事情全交代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你們倆都把我這當藥房了。”丹生子站起來,轉身走進藥房裏。
“走吧,咱們也去做菜。”
裴君澤走到顧錦嫿的身邊停下,聲音又輕又緩,像是可以壓了下去,“宋承望的事情為何不告訴我?”
他語氣中沒有半分不悅,反而還帶著幾分關心。
顧錦嫿知道他是想幫自己,但她同樣不想給他添麻煩。
“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
裴君澤挑眉,看了她一眼,先一步走進廚房裏。
“你們幾個都先出去吧。”裴君澤對幾個廚娘說。
顧錦嫿站在一旁看著他,見他對這裏十分熟悉,甚至就連做菜都不需要她幫忙。
她站了片刻後,實在忍不住開口說道,“宋承望背後是太子,他今日帶著的人中肯定有太子的人,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想再牽扯上其他人。”
廚房沉默了許久。
熟菜倒進油鍋,砰濺出許多油星。
“其他人?”裴君澤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