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兒的聲音,唐枝容轉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安知雪委屈巴巴地站在那裏,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奶狗。
“怎麽了小雪?有誰說你了嗎?”
安知雪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委屈地紅著眼眶說:“媽,遠洲他……”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那我們兩家聯姻的事還能成嗎?”
唐枝容沒想到安知雪是在傷心這個,她搖了搖頭說:“你別著急啊女兒,這件事媽媽肯定會幫你想辦法的,畢竟是有人出車禍了,他著急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這話唐枝容都說得沒底氣。
誰都不是傻子,今天是多麽重要的場合陸遠洲不可能不知道,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直接離開了,甚至都沒給紀家一個交代,唐枝容臉色一沉,心底不由更怨怪出車禍的人了。
好端端的怎麽就在今天出車禍?難道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司機嗎?
這不是誠心給主家找不痛快嗎?
“那個紀芸白……”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唐枝容心底莫名跳漏了一個半拍。
“紀芸白,是哪個芸白?”
“她也姓紀?我們這個紀?”
安知雪聞言渾身一僵。
她可不姓紀!
尤其是這話從唐枝容的嘴裏說出來,而她又知道真相,安知雪現在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她非常害怕自己撒的謊會被戳穿。
她臉色難看得要命,唐枝容卻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暫時沒有發現安知雪有哪裏不對勁。
“是呢,我見過這個紀秘書,是個挺厲害的人。”
安知雪不動聲色地在唐枝容麵前給她的親女兒上眼藥。
“之前在陸氏集團聽說總裁辦裏的人都是聽她的,她受了遠洲栽培,六年時間從什麽都不懂的菜鳥變成了炙手可熱的總秘,本來是該好好報答遠洲的時候,她卻提出要離職,遠洲當然是要留下她的,但是她不願意,野心很大的想要自己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