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都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是誰請她來的。”
趙文卓一句話,說得整個宴會大廳裏安靜如雞。
“邀請函都是我們紀家發出去的,應該是認識的人。”唐枝容笑了笑,麵容看著有些僵硬。
這可是她寶貝女兒第一次跟上流社會這些人見麵的宴會,唐枝容之前就想過一定要舉辦得十分盛大了,但凡是叫得上名號的人都發了邀請函。
雖然的確是有不認識的,但是要是當著這些人的麵承認他們邀請了不認識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紀家貪圖那點禮金呢。
“她叫紀芸白,你們都認識?”
趙文卓也是個實心眼,根本就沒看出來紀家人臉上的僵硬跟尷尬,聽見唐枝容這麽說就直接問了一句。
“紀芸……白?”
唐枝容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怔了一下,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兒紀芸綰。
怎麽會有這樣相似的兩個名字?
紀家其他人顯然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比起這個名字,紀家人更尷尬的是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叫紀芸白的是誰。
“遠洲!”
正在氣氛沉默而尷尬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跑了出去,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是誰,安知雪的驚呼已經幫大家確認了他的身份。
“陸總怎麽跑了?”
其他賓客十分不解:“剛才那是陸總?”
“跑那麽快幹什麽?”
有知情人意味深長地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個紀芸白,是陸總的秘書,聽說之前那個秘書要辭職,陸總還廢了好大的勁去挽留呢。”
“哦?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
“之前不是還聽說他們兩個人——”
那個人爆料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身側的人拉住。
那人不解,扭頭朝著那人看了過去:“幹嘛?”
拉住他的人朝著安知雪那邊努了努嘴:“喏,你看看人家紀家小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