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聽我的準沒錯,我害誰都不可能害你。”張瑞琴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本來不夠資格當紀家二夫人的,上位之後就先拿下了紀修遠,通過控製紀修遠來控製其他人。
要不是紀家家大業大的,老爺子又最重視什麽長子繼承家業的規矩,恐怕現在紀家早就是二房做主了。
雖然說紀家現在還沒有分家,也沒有大房二房這樣的說法。
但是張瑞琴卻從來不是個願意屈居人下的。
她都能拿下紀修遠了,自然也相信自己能拿下其他人。
紀家大房的能耐確實大,但全都體現在商場上。
紀家的公司在紀家老大紀修廉的手上確實是更上一層樓了。
但紀家人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太重視家族。
張瑞琴這些年陸陸續續以紀修遠的名義從大哥手裏拿了不少錢,還要到了幾家發展得十分不錯的公司。
張瑞琴知道這些東西肯定不夠看,但是她相信滴水石穿,隻要自己善於找機會,接下來幸運之神肯定會降臨在她頭上。
“那是那是,人人都該羨慕我娶了個好老婆,之前大家都說老三是最幸運的,娶了唐家的千金,但我看唐枝容這些年的表現,也就那樣吧。”
張瑞琴聽到紀修遠這麽說都有些詫異:“你真是這樣想的?”
紀修遠看了張瑞琴一眼,擰眉道:“我不這麽想還能怎麽想?我知道我之前的確是有點羨慕老三娶了個豪門千金,唐枝容以前在豪門圈子裏也是有些名頭的,但是她嫁進紀家來之後我是感覺缺了一點意思,後來女兒失蹤看她那個樣子,我真難以相信她居然是唐家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
唐枝容在女兒失蹤之後很是頹廢過一段日子,甚至還鬧過幾次自殺。
張瑞琴有些稀奇地看著紀修遠,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