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娥自然說不麻煩。
紀芸白本來就要走了,因為紀家來人這才耽擱了,現在眼看著事情談妥當,就帶著小紅起身離開了。
出醫院的時候,紀芸白總覺得好像有誰在盯著自己。
“小白?”
小紅開了車過來卻發現紀芸白遲遲不上車,她摁了一下車喇叭,探出腦袋去問道:“怎麽了?是不是發現有什麽東西落在上麵了?”
紀芸白搖搖頭。
拉開門上車的時候紀芸白注意到醫院不遠處的停車場內有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啟動了,那車子有些眼熟,紀芸白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哪裏看見過。
她原本想要等車子過來的時候自己仔細看看,沒想到那輛車出了停車場之後居然直接朝著反方向走了。
紀芸白目瞪口呆。
小紅也注意到了那輛車的行動軌跡,欸了一聲好奇說道:“這司機是哪裏人啊怎麽這麽勇啊?逆行也敢啊?就不怕直接被吊銷駕照啊?”
在喧鬧市區逆行雖然沒有高速上那麽危險,但是這種事就不像是正經人能做的出來的。
這人今天要是被抓了肯定是要被帶去局子裏喝茶的。
紀芸白坐進了車內。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剛才那輛車,紀芸白總是隱約想起當時在大廈裏綁架自己的那個男人。
雖然當時紀芸白並未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麵容,可是男人給她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而且男人噴灑出來的氣息陰鷙黏膩,就像是死神的漩渦,讓人感覺到有些暈眩,而且本能地覺得恐懼。
這是一種來自於身體本能的恐懼。
就像是人在危險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有一些警覺一樣,紀芸白總覺得那個男人會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對方到底為什麽要找上自己。
“你怎麽還把那束花帶下來了?”
小紅看到紀芸白的後座上放著那束花,有些詫異地問道:“不是不確定到底是誰送的嗎?萬一是什麽心懷不軌的人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