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紀芸白笑著指了一下自己，像是有些聽不明白張瑞琴這話的意思：“二夫人的意思是說外貌嗎？還是性格？”
紀芸白這番回答滴水不漏，張瑞琴盯著紀芸白看了好久都看不出來她到底是不是在裝傻充愣。
張瑞琴心底不免有些訝異。
正常人或許總該是要懷疑一下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問的。
畢竟這件事確實很奇怪。
可是紀芸白就像是一個完全沒有好奇心的人一樣，絲毫沒有要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張瑞琴感覺自己之前打好的腹稿瞬間都失算了，一句話都用不上。
“不隻是這些吧。”
張瑞琴說：“我覺得你們各方麵都有些相似。”
紀芸白的眼眸一沉。
她雖然不知道張瑞琴到底為什麽要利用這件事來試探她，但是紀芸白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
紀家人雖然現在很信任她，但是紀芸白對季家人的印象也是真的不好。
她認為自己沒必要摻和進紀家的事裏，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紀家人出錢，她紀芸白做事，一切都是如此順理成章合情合理，哪怕是後續出現什麽矛盾糾紛也是很好解決的。
一旦牽扯太多再想要脫離關係就太難了。
“相似不相似的倒是其次。”
紀芸白故作沒聽懂張瑞琴的意思，主動出擊問道：“二夫人具體是想要說什麽呢？”
張瑞琴既然都那麽問了，肯定也是有個理由的。
紀芸白也懶得跟她打啞謎，想要知道張瑞琴到底要從自己嘴裏知道什麽。
張瑞琴拉著紀芸白進了母嬰店，嘴上說著轉移話題的話，眼神卻滴溜溜地轉，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打的什麽主意。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是男是女，但是有些東西可以提前準備著，你跟小紅兩個人都是毫無經驗的人，正好今天咱們一起，我就幫著你們參謀參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