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蘭更無語了。
“她為什麽不敢?你跟人家是什麽關係?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徐婉蘭私心裏當然是偏心自己的兒子的。
可是她也看出來了,紀芸白對自己的兒子根本就不是那麽感冒。
女人最是了解女人,紀芸白在紀家的時候甚至都沒給自家兒子一個眼神,徐婉蘭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
明明從前兒子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結果大好事都被自家兒子給攪黃了!
當時兒子但凡主動一點,現在還有別人什麽事?自家兒子又何必一直吃醋?
知子莫若母,她看得出來現在自家兒子估計肺都要氣炸了,卻又偏偏逞強故意裝成不在乎紀芸白的樣子,甚至還惡言相向。
她到底是怎麽生出這樣一個兒子的?
而且她曾經以為自家兒子在男女關係上其實還算是個清楚的,也有自己的堅持,怎麽年紀越大反而越是回去了?
兒子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樣半點優勢都沒有嗎?
“兒子,聽媽媽一句勸,你現在這樣是追不到女人的。”
陸遠洲頓時炸毛:“媽你別胡說!我哪裏是在追女人?我隻是要找紀芸白要個說法而已!”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什麽事都瞞著我?我們之前明明是那樣親密的關係!”
徐婉蘭眼睛一亮:“你說什麽?你跟小白之前是什麽關係?”
徐婉蘭仔細回憶,將兒子的反應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忽然發現一個令人驚訝的事實——她兒子對紀芸白的占有欲的確不像是最近才有感情的樣子,照她看,明顯都有點情根深種的意思了。
這都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自家兒子當初開竅了她居然都不知道?
“我們——”
陸遠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他沒有要將自己的私事分享給母親知道的癖好,所以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她好歹給我當了六年秘書,難道我關心一下她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