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司被嚇了一跳,風七瞥了他一眼,開口:“不許塗到別處,在手上抹勻。”
他愣了愣,還是遵照風七的指示將其塗抹在手背上。
隨後,他便發現手背上的皸裂感少了些許。
“姑娘,這是什麽東西?”
“哦,凍瘡膏。”
風七自己的手上又沒有凍瘡,研製出來後便一直沒用。
今日早上聽到了喧囂聲,方才想起爬出來給眾人試一試效果。
如今看來,好像格外不錯。
有人擠到了孫小司的身旁,抓住孫小司的手便是一陣研究。
“別說,還真是滑溜了。”
“凍瘡膏這麽有用嗎?”
“我的手一到冬天便疼得厲害,不知道有沒有用?”
“姑娘,能不能給我也試試?”
風七挑眉,開口道:“你們一個個開始排隊,我給你們手上都塗一些,讓你們試一試效果。”
眾人見此情形,忙不迭在風七麵前排起長隊。
她確實如同自己所言,將一碗凍瘡膏給眾人全部分完。
隻是即便如此,也有人不曾分到半點。
他們表情有些尷尬,看向那些得到凍瘡膏的人,眼底全是羨慕。
有人想問風七還有沒有多的,可又礙於麵子,不好意思張口。
風七看出眾人的窘迫,笑著開口道:“我那裏熬了整整兩鍋,大概是夠你們用的,不過,我不準備白白送給你們。”
“什麽…竟然還要銀子嗎?”
“方才那些人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唉……”
“罷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風七咳嗽兩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我可還沒說價錢,你們怎麽就知道貴了?”
“我們方才摸著效果那般好,想來不會是什麽便宜的東西。”
“是啊,我們不過是一群在沙場上摸爬滾打的粗人,能用用姑娘的好東西已經很滿足了,哪裏還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