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寺無奈抬眸,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將我這裏當成是行商的了?”
“行商的?”
風七思索一陣,猛拍大腿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我們如今禁止了那麽多黑心的行商,他們以後未必還想去北狄做些不掙錢的生意,倒不如我們自己養一隊行商?”
“未必能成。”
秦寺其實也不精通做生意。
他甚至不精通算賬,隻不過因為徐子堯身旁沒有什麽心腹,而他本人又是個大手大腳的性子,最愛做的便是假戲真做。
若是真由著他管賬,根本用不了一年,軍隊就會因為沒有銀子而徹底土崩瓦解。
秦寺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接受管賬的瑣事。
他沒有發現那幫行商跟他玩燈下黑的把事,便是最好的證明。
秦寺自認為沒本事做生意,風七卻對此躍躍欲試。
“你都沒有試過,怎麽就知道未必能成了,我還說一定能成呢!”
“為什麽?”
“北境的百姓苦寒,難不成狄人那邊就不苦寒了,咱們將凍瘡膏往他們那邊賣一賣,漲他個幾十倍也是物美價廉的。”
秦寺好笑道:“你還管他們的死活作甚?”
“話不能這麽說,如今他們與我們為敵,我們可以不管他們的死活,可是日後他們若是歸順呢,到時候又是傷又是病的,麻煩的不還是咱們嗎?”
歸根究底,天下遲早共主。
狄人如今這般跳,是看準了朝廷如今亂得沒邊,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又哪裏抽得出空去管他們?
不過,這種日子總會有頭的,無論到時候坐皇位的究竟是皇嗣,亦或者是由徐子堯選出的人,等天下平定之後,定然要同狄人算清楚這筆賬。
若是不能將他們趕盡殺絕,便隻能將他們收為麾下,老弱病殘,通通都要對其負責。
況且在其位謀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