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中有話,不妨說明白了再離開?”
北狄王似笑非笑地盯著風七,饒有興致道:“本王確實想要聽聽,中原人吐不出象牙的口中,能說出什麽顛倒黑白的話?”
“大王讓我說,我便要乖乖的說嗎?”
風七篤定,如今北狄王根本不敢殺了自己。
一來,她已經同太後沾染了關係。
無論是太後的意見,又或者是因太後的安危所牽絆,北狄王都不會輕易殺了自己。
二來,他也舍不得。
風七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張臉給她帶來的便利確實不少。
比如現在,北狄王願意聽她“妖言惑眾”,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她長得實在美麗,讓北狄王真真切切地生了將她娶進門的心思。
“你莫以為本王治不了你。”
北狄王哼聲,逐步靠近風七道:“本王一再對你忍讓,並非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本王可以留你一條命,也可以現在就將你殺了,明白嗎?”
“大王真的可以嗎?”
風七突然想起,自己還有第三條活命的緣由。
景宏宸。
他殺了那些行商,可不僅僅是報仇罷了。
他在威脅北狄王。
風七唇角勾起,無論景宏宸的目的究竟是威脅,還是報仇,至少在此時此刻,他可以成為自己的靠山。
“本王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心思與你一樣多。”
北狄王揮手,讓風七離開。
“今夜本王累了,你自行回去,你答應本王的事情,務必做到,否則本王不會心慈手軟的。”
兩個月。
足夠他將背後幫助風七的人揪出,查清對方的底細了。
若是不構成威脅,隨手殺了就是。
若是構成威脅,大不了還有風七在手作為人質。
北狄王算盤打得當啷作響,他盯著風七離開的背影,得意地勾起唇角。
風七沒再去竹夫人的殿中,而是回了自己房中,春和尚且沒有回來,風七索性關好門窗,坐在**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