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
沒在風七這裏得到好處,反倒是被她給威脅了一通。
安和王實在很難再給風七什麽好臉色。
他拂袖離去,連地上的匕首都不曾撿起。
風七挑眉,待他離開後,方才俯身將匕首撿了起來。
果真是北狄的王,來殺人的匕首上麵都鑲嵌著不少寶石,這般財大氣粗,估計要讓徐子堯羨慕了。
反正丟下就是自己的了,風七毫不猶豫地將匕首揣進懷中,方才重新回到榻上。
不知是不是之前睡得時間太久,如今風七半點困意都無。
而她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一張臉。
一張……屬於景宏宸的臉。
他如今知曉自己被狄人綁架,會不會一個人衝入北狄?
再之後呢,莫非要單槍匹馬地殺進來嗎?
不過,若是他真來了,說不準還能幫自己一點小忙。
風七翻了個身,試圖將腦海中的景宏宸趕出去。
還是莫找他幫忙了,每次找他幫忙,自己的事情一點都沒進展,反而是幫著他做了一件又一件,當真是虧死了。
風七不知何時入了夢中,待再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趴了一個春和。
她微微怔神,隨後推了一把麵前的春和。
對方猛然驚醒,忙不迭開口道:“姑娘醒了?”
“你昨夜一直都在二殿下那裏?”風七擰眉,“他可是對你做了什麽?”
春和確實像是心思單純的。
尉遲望就未必了。
風七實在不相信一個常年被欺負的人,能真長出逆來順受的性子。
尉遲望如果真是那種性子,隻怕竹夫人不會那麽拚命地想要將其留在世上。
身為王儲,不會存在真正的蠢貨。
“沒有。”春和連連搖頭道:“姑娘,您,您別亂說。”
“當真沒有?”
“奴婢同二殿下雲泥之別。”
風七略微放鬆了些許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