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軟刃要刺進去的時候,風七突然開口:“按照你的力度,根本刺不破胸前的肉,更不用提直接紮入心中了。”
唐明珠微微眯眼:“你說什麽?”
“軟刃,為了方便攜帶隱藏,鋒利度與硬度都相當可笑,直接捅入胸膛,定然會卷刃,若是你力氣實在大,最多也隻能重傷。”
風七盯著唐明珠,篤定開口:“如果你真的是受人之托,來殺我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你知道,而且堅持這麽做,你想放我一條生路?”
風七嘴上不饒人,手上的動作也不閑著。
反手抓住唐明珠的手腕,用力一捏,軟刃便已經到了風七的手上。
再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上一把,唐明珠整個人都撞入了風七懷中。
而她方才站立的位置,正出現了一把弩箭。
風七一手攬著唐明珠,另外一隻手拔出弩箭,用力朝後擲去。
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四下逐漸變得格外寂靜,唯有唐明珠過快的心跳聲,彰顯著她的毫不知情。
“眼下盯著你的線人死了,你叛敵的罪名已經鐵板釘釘,可否告訴我,你究竟是誰的人,受了誰的命令,要來殺我們?”
風七從轉頭看向唐明珠的時候,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若是她想要殺自己,或是隱藏什麽秘密。
將窗子關上,才是最為合情合理的動作。
偏偏她沒有這樣做。
她大開著窗,又將自己最大程度地暴露在窗外的視線當中。
所以,唐明珠知曉有人,而且那人對於她並不信任。
風七本來不準備管這等事情。
畢竟殺人者被人殺之,乃是世上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自己根本不會被屋中若有似無漂浮著的毒香影響。
隻不過想要將計就計,看看唐明珠究竟想要做什麽罷了。
若是唐明珠沒有剛才那番話,風七確實準備讓她自生自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