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古麗驀地哭了起來。
風七與景宏宸麵麵相覷,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隻能將她給送回房間。
折騰了大半夜,想起那隻有一張床的下房就覺得腰酸背疼。
她不懷好意地看向景宏宸,反正無論是裝睡還是真睡,他都已經休息大半夜了,於情於理,也該輪到自己休息。
“你獨自進城,打探到了什麽?”
“隔牆有耳,回屋說。”
風七壓低聲音,加快了些許步子,她先一步邁入門中,隨後轉身盯著景宏宸,繼續道:“努爾古麗究竟是不是在演苦肉計暫且不論,今日我遇到了舒知府的夫人和兒子。”
“嗤。”
不知是不是風七的錯覺,她好像聽到景宏宸從鼻子中擠出的冷哼。
生氣?
生哪門子氣?
“你究竟還聽不聽?”
景宏宸聳肩:“正在聽。”
“舒知府已經被狄人害死了,就算這裏曾經是秦宜年的老巢,至少在狄人入侵之前,這裏已經不是了,他們為什麽撤得如此之快?”
“用儋州城與狄人交易了某種東西。”
風七與景宏宸異口同聲。
他們果真想到一起去了。
“意料之中,人的底線相當容易動搖,你我也一樣。”
景宏宸今日說話怎麽夾槍帶棒的?
風七心中不解,卻想要趕緊睡個好覺。
“明日繼續在儋州城中打探情況,將狄人趕走,還是我們丟下他們,直接趕路?”
“留下。”景宏宸淡淡開口,“他們今日行刺目標隻是你我,多半是衝我而來,想來是早就察覺我們的動向了。隻不過,秦宜年都沒來得及對薑家動手,狄人究竟在著什麽急?”
“說不準那幫人與狄人交換的條件就是把薑家人殺幹淨。”
風七頓了頓,戲謔道:“若真是這樣,往後還是別一起走了,免得讓我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