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想就這麽問下去,請便,若是你還想活著,那不如好好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景宏宸冷冷開口。
杜明心中發寒,渾身的汗毛都已經倒立,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當年,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是情願的,是被人威脅方才那麽做的。”
“若是有別的法子,誰願意裝一輩子的廢物?”
疼痛與黑暗裹挾了杜明脆弱的神經,令他整個人近乎崩潰。
“我知道你是誰了……當初我便覺得奇怪,景家的人那般忠心耿耿,為何還有人會臨陣脫逃,原來,原來是另有原因。”
“你的命竟然如此之大!”
杜明放肆地大笑起來:“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報仇,為景家申冤,那你不能殺了我,即便我曾經確實參與其中。”
景宏宸隻覺得自己胸腔當中好似有憤恨正在燃燒一般。
他眼睛通紅地瞪著杜明,同時也握緊了手中的劍。
杜明該死。
殺了他。
殺了他!
杜明有恃無恐地盯著景宏宸,慢慢道:“老皇帝昏暈無能,當初知道景家出事,卻礙於自己那點小心思,不願意徹查,甚至將其中知道內情之人一一殺去。”
“他早就想要奪回景家的兵權了,如今有人替他做了這件事情,他高興還來不及,況且,景家連個後人都沒留下,真正的後繼無人,它怎麽可能還讓事情繼續傳下去?”
“不過,他忘了算我,我知道內情,也知道你該去找誰報仇,所以,你不能殺我,否則線索,線索便全斷了。”
杜明篤定了景宏宸不敢殺他。
他得意地將匕首從自己的手掌中拔了出來。
“不僅不能殺我,而且我還要你跪下來求我,求我告訴你殺父仇人是誰。”
“當了這麽多年的薑鴻,也壞了我不少好事,如今總算輪到你來…呃——”
杜明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