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宸咬牙:“我不笑是因為我生性不愛笑。”
風七讚同點頭:“沒錯,他雖然是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其實還是個麵癱來著。”
努爾古麗的手靈巧,片刻之間便將風七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包紮好了。
“以後可要小心一些,莫讓自己再受傷了。”努爾古麗輕輕放下手中的東西,壓根就不管另外兩個傷員。
還是風七到底看不過去,示意景宏宸將手伸過來,自顧自地開始幫其包紮。
“杜明死之前沒有交代什麽?”
“要他交代什麽?怎麽將狄人放進來的,還是怎麽在狄人的保護之下為所欲為?他貪心不足蛇吞象罷了。”
一旁的努爾古麗聞言,手上一抖,端著的杯子險些直接砸下來。
景宏宸輕笑開口:“怎麽了?”
“沒怎麽。”努爾古麗尷尬地挪開視線,“今天中毒了,手有點軟而已。”
“中毒?!”
風七驚訝,方才這麽久努爾古麗都沒有替,該不會是有什麽不可言說的問題吧?
她心裏想著,手上的力氣一時沒有控製住,直到景宏宸發出悶哼時她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了繃帶。
奈何景宏宸的手好似都被他給拉窄了些。
她有些抱歉地開口道:“不知道疼?知道怎麽不說?”
景宏宸:……
原來竟然是我的錯嗎?
風七沒有繼續理會,而是搭上了努爾古麗的脈。
“好像不嚴重,應該不是毒,隻是迷藥而已,今夜好好睡一覺,明日就安然無恙了。”
努爾古麗笑著點頭:“多謝風姑娘,你們既然有事要說,那我便先出去了。”
她擔心自己若是再待一會兒,什麽話都忍不住往外冒了。
她離開房間之後,景宏宸方才開口道:“如今你想要離開這裏回南疆,還是另作打算?”
陳諾畢竟是南疆的人,被杜明關了那麽久,景宏宸並不準備將他強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