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幾日他們都不曾出過客棧。
一方麵,他們不願意去給陳諾惹麻煩。
薑鴻的身份雖然不至於人盡皆知,卻保不齊會有狄人對國舅親子留有印象。
說不準便會有人上門尋仇。
另一方麵,風七這些日子正研究給陳諾的解藥,而且舒桐的母親情況也出現了些許危險的情況。
可如今,解藥尚且沒有完全研製出來,陳諾便遇上了大麻煩。
“杜明放進來的不僅僅是狄人,還有一部分金人,他自己的兵力並不強盛,我不知曉他用什麽東西維持住了平衡,但這是養虎為患,如今僅憑我一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景宏宸的麵色瞬間變了,風七的臉上也不甚好看。
她對於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卻不代表她毫不知情。
如今一個小小的儋州城中,有至少三股以上的勢力存在,當務之急,便是要快些讓最尋常的百姓撤離才行。
“若是想要讓儋州城回歸中原人手中,定然是要用一股強大的兵力鎮壓,可此處距離南疆甚遠,我趕不回去,你又……”
景宏宸明白他話中之意。
他是武國的人。
是前朝之人。
如今中原腹地上上下下所有兵力都被秦宜年所掌控,除非回到南疆,否則景宏宸同樣找不來一個願意幫他的人。
莫非……當真別無他法嗎?
景宏宸眉頭緊蹙,半晌方才開口:“還能撐多久?”
“我不覺得硬撐是好主意,無論你究竟是誰,既然是想要還武國一個公道,便應該保全自己,今日離開是最好的法子。”
“至於那些兵馬,都是秦宜年的,你也不必心疼。”
陳諾隻當他是舍不得那些對付狄人而死的兵馬,但景宏宸仍舊搖頭道:“與這無關,隻是覺得這裏該是中原的地盤,就不應當被外族人占據,況且如今我們撤離,將這裏徹底交給狄人與金人,日後再想收回,比如今更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