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
“原來是胡叔。”
周世安眸子略微暗了暗,語氣不快道:“爹當初對你不薄,如今為何要與周昭一派?”
胡彪的心中猛地一顫。
他會這麽說,是不是證明,他就是周世安?
否則,他怎麽會知道當年的事情?
胡彪魁梧的身形顫動,隨後竟直接半跪在了周世安麵前。
“少主,您竟然還活著,我們隻知道你在路上被歹人所害,乃是朝中之人做的。”
果然。
周世安心中了然。
在路上偷襲已經,給自己下埋伏的事情,周昭不敢有大張旗鼓的動作,隻能偷偷摸摸地行動。
隻怕是他在接到消息後,便已經將自己的死訊告知了黑風寨的人。
他們覺得周世安死了,即便是悲痛,也應該為自己做打算。
所以,胡彪的行為並非背叛,為自己爭取利益,從來都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
周世安並非不講理之人,況且如今,他也沒有資格不講道理。
“周昭騙了你們。”
周世安冷冷開口道:“我雖在京城生活,卻也收到了爹臨終之前的絕筆信,信上說,周昭已經同夷人達成了某種約定,所以要對他趕盡殺絕。”
“什麽?!”
胡彪大驚失色。
一直以來,他信任的大當家,竟然就是謀害上一任當家的元凶。
胡彪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種事實,他錯愕地盯著周世安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
“黑風寨先前劫富濟貧,如今竟然連貧民百姓的血汗錢都要搶了,你們與其要我證明,不如問問自己,是否真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正說著,背後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風七歎氣道:“剛才那兩個守衛的心眼果真不少,隻怕是已經去通風報信了,我們先離開?”
“不。”
周世安瞥了眼胡彪,將他腰間的刀握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