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周世安整個身體瞬間癱軟,徹底在風七的身上失去了意識。
風七自然是支撐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險些身子一歪,直接摔倒在旁邊。
她沒好氣地看了眼胡彪道:“怎麽,事到如今還想要上位?”
“風姑娘怎麽能這麽說!”胡彪有些懊惱道:“我若是早知道周昭會是這般狼子野心的一個人,當初定然早就帶著兄弟們……”
“我是這個意思嗎!”
風七覺得景宏宸說得果真沒錯。
胡彪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缺心眼。
否則他如今也不會在這兒眼巴巴地與自己解釋了。
“還不來扶一把,你是想要你們大當家回來第一天就死在這裏嗎?”
胡彪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點頭上前將周世安接住。
他壓低聲音問道:“送去什麽地方?”
“我屋裏。”
胡彪意外:“不合適吧?”
“我是醫者,你去將寨子中的藥都拿過來,速度,如今你們大當家的命就看你的速度了!”
大餅畫的好,屬下跑不了。
胡彪宛若被打了雞血一樣,將渾身是血的周世安送進風七的屋中後,又馬不停蹄地去將藥草找來。
景宏宸盯著命懸一線的周世安,仍舊沒什麽好氣:“他這是去血堆裏頭打了個滾嗎?”
“如今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風七試探著將周世安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景宏宸眉頭微微蹙起,上前握住了風七的手腕。
“我來。”
“事到如今,哪裏還管得上方不方便?”
風七語氣焦急。
她知道如今年代的人,十之八九傳統又封建。
可是在人命當前,什麽都應當往後放放才對。
景宏宸搖頭道:“你在旁邊指揮便是,按理來說,你給人包紮的機會,未必有我給人包紮的機會多。”
風七一怔,似是想起了什麽,點頭將手中的活交給了景宏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