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見識過風七本領的人,為何會拒絕風七的治療?
景宏宸實在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隻不過,看著風七篤定的模樣,景宏宸覺著,一切尚且在她的計劃當中。
那麽結果出來之前,他並不需要過問太多。
都也說不準還會讓風七因此束手束腳。
“今日你去了軍營,可有發現什麽不對之處?”
“發現了。”
風七頷首,她離開的時候,倒真是覺得情況與自己想象中的不甚相同。
“你說看到了徐子堯整日醉心酒色,可是整個軍營當中,都沒有多少酒氣,即便是有味道,也並非中原的酒,甚至…像是劣質的酒精勾兌而成。”
景宏宸雖不明白酒精為何物,卻能大致判斷風七的意思是……徐子堯喝不起昂貴的酒。
怎麽可能?
“你確定?”
“我確定,而且軍營當中設施住處都不完善,更不用提姑娘們住的地方了,隻怕是做風月之事時,周圍的營帳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徐子堯若是沒有怪癖,便能證明一件事,他如今的荒唐模樣,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景宏宸不是沒有懷疑過這種可能性。
但今日風七去試探後的結果,卻告訴他,沒有這種可能。
若是真提前知道了消息,不該對於風七沒有防備才對。
徐子堯明知道,秦宜年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以前造反不帶著他一起,如今新帝登基,朝中亂成一鍋粥,更是不可能抽出空來收拾徐子堯。
他的戲,究竟是做給誰看的?
答案似乎已經顯而易見了。
“他為何要給狄人看這樣一出戲?”景宏宸蹙眉,“還看出什麽別的東西了嗎?”
“或許是他也樂在其中。還有一件事,我隻是感覺有些奇怪,老何已經是徐子堯的親信了,可是他的傷口並未進行過處理,甚至整個軍營連一個軍醫都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