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一死了之,就當是我死在沙場上,還能換來一個滿門忠烈的名號!”
“堯兒,何叔看著你的長大的,也知道你的難處,就這一件事上,當是何叔求你了,就隨著何叔的願吧,隻當是為了你自己。”
“夠了。”
徐子堯皺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老何,眼神中隱隱透著難過。
“最多隻是傷了筋骨而已,哪裏用得著尋死覓活?”
“你瞧。”
老何卷起自己的褲腿,傷口已經腐爛了一片。
徐子堯沒料到對方竟會如此嚴重,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還沒到嗎?”
他沉默了良久,方才轉身問身後站著的親信。
“到了,就在外麵等著呢。”
“等個屁!”
徐子堯抄起床邊的藥碗,直直砸向說話的人。
碗在對方的額頭上碎成幾塊,鮮血落下,同地上的藥渣融為一體。
他顫抖著不敢反駁,因為誰都清楚,徐子堯若是動怒,有人他是真殺。
“看不到如今情況緊急嗎?肩膀上麵頂的是腦袋還是夜壺?誰讓她等在外麵的,還不帶進來!”
“是……是她自己要在外麵等的,說是身份不合適,不知該如何進來才好。”
“滾!”
這人徹底不敢說話,屁滾尿流地出了營帳。
看著麵無表情的風七,他恨不得給對方跪下。
“姑娘,您應該不會沒有聽到吧?”
風七略微扯起笑容。
她今日手沒個準心,一時之間將藥下重了,沒想到還這麽興師動眾的。
不過也好,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她正好會會徐子堯。
“我明白了,事出從急,人命關天,我當然通情達理。”
說罷,風七掀開簾子走了進去,一言不發地盯著地上的藥渣問道:“這是什麽?”
“治療腿的藥。”
徐子堯聲音中透著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