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拽壞了,自己可沒銀子與那般大的決心再買一件。
老何匆匆拿手按住風七的手腕,嗚嗚咽咽地好像要說些什麽。
風七思索片刻,扯下了他口中的毛巾。
老何頓時委屈地開口道:“丫頭,治病便治病,拽我衣裳做什麽,這可是我入土的衣裳。”
風七聞言挑眉,用力一拽,便將整根金線都扯了下來。
老何心疼得呲牙咧嘴,風七拿在手上掂量一二,笑道:“你被騙了,這根本不是金線,不過是尋常的線染了顏色而已,你若是想去找他們理論,待你痊愈之後,我帶著你去。”
“什麽,竟然是假的?!”
老何差點一口氣咽過去,轉瞬後又開始罵罵咧咧。
“天殺的,難怪做不下去生意,竟然連死人都騙,如今他們都已經舉家搬遷了,我又要去哪裏討公道!”
老何掙紮著便要坐起來,風七隻用一隻手就將他給按了下去。
穿針引線一氣嗬成,眼見就要紮進老何的皮膚中,風七突然想起來毛巾似乎被自己給拽下來了。
她抬頭看向冷汗涔涔的老何,嘿嘿一笑道:“對不住,恐怕有點疼,不過你若是能忍住不叫,回頭等你年邁的時候,我給你送一件用真正金線做的壽衣。”
方才那麽疼,風七都沒說有點疼。
如今她這般說,是準備疼到什麽程度。
老何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風七趁他開口之前,將針紮入了老何的皮膚當中。
一聲驚呼就卡在喉嚨中。
風七壓低聲音警告道:“若是有人衝進來打擾了我,我不保證最後一步能不能完美結束。”
命比什麽都貴。
老何將所有的驚呼都強行壓了下來,他眼睜睜地看著傷口被風七用一根掉色的金線縫合。
待線被風七拽斷的時候,老何身上的壽衣已經全部都濕透了。
隨後他腦袋一歪,直接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