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陀佛,南無啊彌陀佛,南無啊彌陀佛,南無啊彌陀佛,南無啊彌陀佛...”
正月初六,孫慧慧要走了。
那件翻新過了的屋子裏,十四位身穿棕色道袍,雙手何時,手持念珠的佛陀齊齊坐在其中,早早做好了準備。
齊祁,林歡歡,很早的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隻是到了今天,齊祁依舊很難接受。
一個母親的逝去。
一個天不怕地不怕,不懼風雨的母親,在自己的麵前走了,孩子的心快碎了,至於林歡歡,他更是覺得這一幕和自己爺爺走的時候無比的相似。
林歡歡已經坐在這位瘦的隻剩下皮包骨的老人麵前兩天兩夜,黑眼圈都不知濃厚了幾圈。
如果可以,林歡歡更想握著孫慧慧的手,
在這些村子人的眼裏,似乎林歡歡就是齊祁的女婿,雖然兩個人從未說過,可是什麽樣的男人能為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的母親嗬護到這樣?
就連那幫坐在原地,和孫慧慧過去甚至還有一些關係的和尚,都在打量著林歡歡。
林歡歡困得閉上了眼,可身子卻坐的挺直。
“林歡歡,這趟山,我覺得會讓你的人生升華的。”林歡歡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歡歡沒有回頭,他知道,這是葉陵。
男孩緘默道:“如果人生升華的前提是心如刀絞,那我寧願一輩子做個庸人。”
葉陵抿了下嘴,他明白,這件事情,對於林歡歡和齊祁而言,是多麽沉重的打擊。
或許,林歡歡對於齊祁的心,也早已沒有想過去的那般純淨。
葉陵拍了下林歡歡的肩膀,就跟著蘇可樂走向了屋外,看著齊祁和白羊以及宋東野的身邊。
“學姐,這個份上了,不再進屋看看嗎。”
齊祁搖搖頭:“想看,但是我怕看了,我會忍不住地哭。”
蘇可樂吐出一氣,摟著齊祁的胳膊:“齊祁姐,你身子好點了沒有?沒事,以後有我陪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