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進房間,我咬著唇擠出幾個字,
“把門關上。”
顧嘉澤用腳往後踢,門砰一聲關上後,我再也壓抑不住心髒傳來的痛楚,低吟出聲。
“你就是該的!”顧嘉澤罵我的話很凶,可將我放在**的動作,輕柔無比。
身體平躺下來,來自心髒的壓力稍微緩解了一些,我微微抬眸,看見顧嘉澤緊皺的眉心。
勉強牽出苦笑,
“嘉澤,抱歉,最後還是逼你退讓了。”
顧嘉澤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眉間隆起道道溝壑,許久之後難耐的‘嘖’了一聲,伸手撫上我的額頭,語氣也軟了下來,
“那些不算事,你好點沒有?”
額上,他掌心的溫度暖暖的,奇異的安撫住了我躁動的心髒。
“好多了。”
“別騙我,”顧嘉澤低哼一聲,心有餘悸的說,
“剛才你的臉刷一下就白了,嚇了我一大跳!”
我自嘲不已,這點‘小狀況’實在不算驚嚇。
見我勾動唇瓣,顧嘉澤可能以為我真的好多了,輕籲一口氣後坐在了床邊,俯首看著我說,
“溫溫,不是我說你,就算是愛屋及烏,你也太過了吧?”
我眸色一動,狀若不知,
“什麽愛屋及烏。”
“別裝了,你看陸離的眼神從來就不清白。”
我愣住了。
還是……那麽明顯嗎?
顧嘉澤輕笑一聲,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事,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臉頰說,
“就是那麽明顯。”
……
我並不知道自己此刻露出的表情是什麽樣的,以至於顧嘉澤收起了半調侃的惡趣味,又蹙起眉心來,
“溫溫,你這樣會很辛苦的。”
當然辛苦,陸離和夏小秋天天在我眼皮底下,逃不過避不開,嘴上說不在意,心髒卻一再悖逆我的指令。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顧嘉澤用拇指順了順我的眉心,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