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秋真的像夏日裏的盛陽,隻要她一出現,連屋內都變得明亮了。
我回頭,淺笑,
“好多了。”
夏小秋踱到陸離身邊,悄悄看我一眼後垂下眼眸,樣子有些靦腆,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我睨了她不安攪動的手一眼,沒有催促她。
“溫小姐……”過了將近兩分鍾,夏小秋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昨天,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在,顧少爺可能沒有那麽容易放過我……”
我微微皺了皺眉,心裏其實不太喜歡她的用詞。
好像……錯的是顧嘉澤一樣。
但我知道她是無心的,便笑了笑,
“你太客氣了,這件事也並不是完全與我無關,嘉澤又是我的至交,為你們從中調解是應該的。”
夏小秋一聽這話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可幾秒後不知想到什麽又暗了下去,繼續囁喏道,
“可是昨天,我太沒有禮貌了……”
“我也想當麵向顧少爺道歉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好害怕好害怕,累得你也……”
“過去的就過去了,”我打斷了夏小秋的愧疚,
“何況嘉澤是大度的人,他說了不計較就不會再計較,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話已經說到這裏,夏小秋終於不再有所顧忌,眼底的笑意蔓延開來,確實像朵向陽花。
可我……
現在需要獨處。
見夏小秋一直站在床邊,笑盈盈的看著我,我不著痕跡的朝一直不吭聲的陸離瞥了一眼,下一秒,陸離便帶著夏小秋離開了。
室內瞬間重新歸於死水般的寂靜。
我苦笑不止,甚至有些想掉眼淚。
這種默契,真讓人難受。
今天,是月末,也是溫翼寧答應為我找特效藥的第六天。
“已經第六天了……”倚在床邊,讓秋意渲染我心底的甘苦,我兀自低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