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晴來到裴家,見到裴思煙的第一句就是:“三表姐,你不會真想嫁給蘇子言吧?這應該是你的緩兵之計吧?”
裴思煙幽幽道:“表妹,蘇表弟有什麽不好呢?”
蘇晴張口就道:“蘇子言這個人偏聽偏信,既沒出息,脾氣還大。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裴思煙的毀容隻是假象,半個月後,她的紅疹一退,容貌就會恢複。
隻要她參加兩次宴會,她毀容的傳聞就會不攻自破。
裴思煙卻毫無所動:“蘇表弟再不好,看在我娘的份上,他也不會想要我的命。”
“經過此事,我已經徹底灰心了。這世間好男兒不少,但更多的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裴思煙含著淚看向蘇晴:“表妹,我真是怕了。”
“我娘說得沒錯,你們蘇家人口簡單,蘇夫人性格溫和,將來我嫁過去,既不用怕婆母磋磨,也不怕小姑肆意刁難。”
“至於蘇表弟,我不要求他多喜歡我,隻要給我正妻的體麵就行了。”
蘇晴歎口氣:“表姐,你這麽想是沒錯。但你還不知道吧,江欣妍昨日爬上了蘇子言的床,依著蘇子言對她的往日情分,將來少不了要給她一個貴妾的名分。”
“有江欣妍這麽一個貴妾橫在你們中間,你還想嫁過去嗎?”
蘇晴是想勸裴思煙再好好考慮,但對方卻完全沒將江欣妍放在心上,“貴妾又如何,我一個正妻,難道還怕治不了一個妾侍嗎?”
這番話說完,蘇晴睜大了眼睛,裴思煙的這番話,徹底讓她明白一件事。
裴思煙終歸與她是不同的,她從小就長在這樣的環境裏,男人納妾在她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
蘇晴沒有再勸下去,她這幾日為了裴思煙的事,花了太多精力與時間,現在對方既然已經有了打算,她也不好幹涉太多。
臨走時,蘇晴叮囑裴思煙:“這幾日最好少吃煎炸的油膩食物,我給你的藥,也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