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聽到沈湛吐血了,臉上沒什麽表情。
這其實也是他們計劃好的,既然要做戲,那就要做全套,這樣還可以麻痹下毒的人。
而沈湛的生母沈夫人在聽說沈湛吐血後,立時昏了過去。
一時間,喜堂亂成一團。
有派人去請大夫的,有安頓沈夫人的,有派人去查看沈湛情形的。
獨獨忘了蘇晴這個衝喜的新娘。
蘇晴也不在意,反正她已經拜完堂,按照規矩,現下應該被送到新房那邊。
既然沒有人想起她,那她就自己走過去好了。
等喜娘和丫鬟攙扶著她走到沈湛住的竹風院時,沈家請來的陳大夫也到了。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陳大夫來給沈湛診脈,此次沈湛吐血,府裏便將這位陳大夫請了過來。
陳大夫診完脈,又看了看沈湛的臉色,便一拱手:“請恕陳某無能為力,大老爺還是另請高明吧。”
雖然早知道沈湛吐血是凶多吉少,但當陳大夫委婉地把事實說出來後,眾人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沈大老爺看著**昏迷的兒子,幽幽歎了口氣,命人送陳大夫離開。
隨著陳大夫的離開,房中湧來的大部分人也都離開了。
於是蒙著蓋頭的新娘和喜娘丫鬟等人,這才被沈大老爺注意到。
沈大老爺其實是不大讚成衝喜的,奈何沈夫人堅持要衝喜,沈大老爺看在兒子的份上,還是同意了。
如今看來,衝喜顯然是沒有用的。
沈湛不僅沒有蘇醒,反而病情更重了。
沈大老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個一嫁過來就要守寡的兒媳,隻叮囑竹風院的下人要好好伺候大公子和少夫人,就離開了。
沈大老爺這一走,竹風院徹底安靜了下來。
蘇晴將蓋頭摘了下來,第一時間去看沈湛的臉色。
相較往日,沈湛不僅唇色發青,就是臉上也透著一股青色,一副毒氣已經上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