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沈傾心無辜的搖了搖頭:“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自然是不知情的嘛。”
“好,就算是你無意的,那你手上沾的是什麽藥粉總知道吧?”
強撐著一抹笑,齊律耐著性子追問著。
“手上沾過的藥那麽多,我怎麽能分得清呢?不過應該……沒有毒吧?”
齊律:“……”
這不應該是陳述句嗎?
這個時候用疑問句是不是不對勁啊?!
而且!問他這個中藥的就更不對勁了吧?!!
人生第一次,感覺自己慘遭滑鐵盧。
齊律深吸一口氣:“那你總得告訴我,我需不需要洗個胃吧?”
“唔……”
抿了抿唇瓣,沈傾心神情有幾分苦惱:“不確定。”
一貫淡定的齊律終於有些不淡定了,尤其是看著沈傾心無辜的神色,齊律更是感覺自己氣血都在翻湧。
眼前忽然有些發黑,齊律感覺呼吸都開始急促了。
“你……”
還想要說些什麽,奈何眼皮卻越來越重。
“安心的去吧,我會給你多燒點紙的。”
清麗的嗓音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齊律隻覺得一口氣沒上來,整個人瞬間人事不省。
見狀,沈傾心慢悠悠的拍了拍手上的藥粉,愜意的將最後一口梨咽了下去。
永遠不要跟一個學醫的作對,無論西醫還是中醫,都不要!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沈傾心掀開被子下了床。
不疾不徐的來到陸霆禦病床邊,沈傾心檢查了下陸霆禦的情況。
問題不是很大,至少性命無憂。
手臂上的傷的確有些嚴重,但隻要配合著針灸和按摩,問題也不是很大。
思及此,沈傾心拿出針灸包,拿起師父傳給她的金針,動作利落的開始下針。
如果有人看到,絕對會被沈傾心這一手震驚。
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隻能看到陸霆禦身上的金針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