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的話,你至於非要把我迷昏了?難道不是擔心我偷學?”
沈傾心:“……”
這個……還真的不是。
要是偷學就能學到的話,那中醫一脈也不會越來越落寞了。
“別說偷學,你要是真想學,我教你都沒問題。”
“那你迷昏我的原因是什麽?”
他就想不明白了,難不成他醒著還能影響她發揮嗎?
“我沒有啊。”
沈傾心無辜的眨巴著眼睛:“我說過,我隻是手上不小心沾了藥粉而已,你這個人怎麽總是把人想的這麽陰暗呢?”
齊律:“……”
他懷疑沈傾心把他當傻子,而且他還有證據。
隻是沈傾心不肯說,齊律也不好追問,深深的看了眼沈傾心,轉身回到陸霆禦病床邊。
望著齊律的背影,沈傾心暗暗鬆了口氣。
她倒不是擔心什麽,隻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真正的實力。
現在這樣,她可以說是給陸霆禦做推拿太累。
但若是被齊律發現自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金針,可就不好解釋了。
或許扯謊是個好主意,但一個謊言,往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
她討厭滿口謊言,索性直接隱瞞不提。
至少在她確定陸霆禦對她的情意之前,她不打算暴露自己任何的實力。
這話她不好跟齊律解釋,所以她隻能對齊律抱有歉意。
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沈傾心無力的靠在**休息。
齊律來到陸霆禦病床邊,意外發現陸霆禦的被褥都已經被汗水打濕?
“他這……”
“麻煩你給他擦擦身子、換套衣服,再喊護工給找一套床單被罩吧。”
不等齊律說完,沈傾心便利落的替他安排好工作。
隨即無力的喘了幾下,沈傾心難掩疲憊之色:“我實在困得不行了,先睡會,他就麻煩你了。”
說罷,沈傾心直接腦袋一歪,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