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錢一斤,有點貴。”男人肩頭背著走南闖北的商客必備的袋子。
薑宜嘴角勾起:“物以稀為貴。”
“這買了若是銷不出去,豈不是白費銀子。”
“銷不銷得出去,還不是看您的能力。”說話的是個小丫頭,梳著雙環頭,發髻上墜著兩個紅色的小戎球,眼睛黑亮亮的,臉蛋像個小包子,粉嫩可愛,說起話來卻條理清晰,“你瞧那鎮上第一樓,一道辣菜就要六十文,其中用到的辣椒紅的也才三兩根罷了。”
男人被說動了,當即將銀子拍在了桌上:“來五斤。”
“限購一斤。”
“那哪兒夠。”
薑宜搖搖頭:“不夠你在我這兒訂,訂銀一錢銀子。一個月後來拿貨,這一個月要是賣得好就拿貨,賣得不好想退錢我立馬給您退。”
“那行,先訂個二十斤。”
街頭也有一家辣椒定點銷售的攤子,龍鳳胎在看,楚子晴一接觸到錢就猴精,一上午推銷出去三十多個訂單。
薑宜這裏就差一些也就十來個,卻來了一個大客戶。
“五百斤。”男人一來便掏出了一張五百兩銀票,指尖在銀票上輕點兩下,戴著半邊麵具的臉露出輪廓姣好的下顎,嘴角勾起。
薑宜的眼睛恨不得長在那張銀票上,五百兩夠開十間香料鋪的了,忒闊。
遠香樓裏秦遠香乍聽五百兩,喝進嘴裏的茶都給咳了出來:“五百兩?”
“五百兩夠買五千斤辣椒了,用不了這麽多。”薑宜忍痛把銀票推回去,她是想發比橫財,可也沒想擾亂市場,五百兩真心有點多。
而且就楚戎那兩塊地,種五百斤已經是極限了。
“剩下的,在下想與娘子交個朋友。”
有錢人果然豪氣,用五百兩交個朋友。
“我已經成婚了,交朋友屬實不方便。”薑宜幹笑說。這些出大價錢,不問來由不問貨品就要買的,多半是腦袋一熱,萬一之後毀約,她的貨就隻能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