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晴兒賺了二兩銀子,”楚子晴把手舉高,把銀子放在桌麵上,“後娘說這是我的工錢,晴兒都給爹爹。”
屋頂。
黑耀搬開一塊磚向下看,瞧見這一幕時兩眼含淚,他家女郎果然善良可愛。
把錢放回女兒的小手裏,抬手在她包子似的小臉上摩挲:“晴兒真厲害,不過爹爹現在還不需要靠晴兒養活。”
“嘿嘿。”楚子晴嘴角上揚,這還是半年以來,爹爹第一次誇她。
胡三兒躡手躡腳來到楚家後院,隔著一道院牆,他點燃手裏的煤球,奮力往屋頂上拋,怕不夠他又點了三四塊分別扔在院牆後的草垛上,還有靠近廚房的柴火堆上。
最後一個煤球,他從朝後的窗戶,丟進了楚家三兄妹的臥房裏。
遠香樓自打那次螺螄粉大賽後便客流不斷,都想嚐一嚐那螺螄粉的滋味。
秦遠香怎會錯過這次商機,他攤開雙臂堵住出口道:“秘方,你多少銀子能賣?”
“三兩銀子,現在起拍。”薑宜撐著下巴,眼睛狡黠地眯起,說。
秦遠香呼吸急促比出一個手勢:“一兩。”
“三兩一錢。”薑宜快速叫價。
秦遠香麵露難色:“一兩五錢。”
“四兩。”
“二兩五錢兩不能再多了。”秦遠香幾乎是哀求著說。
“三兩二錢。”
“三兩一錢。”
薑宜wink秦遠香一眼:“三兩一錢成交。”
秦遠香大翻白眼:“你就是個財迷你。”
收了銀子,薑宜一顆顆把它們丟進錢袋裏,心裏美滋滋:“衣食住行,都是錢,錢是生命之源。”
“你就貧吧。”秦遠香倚著窗垣,他抱起胳膊,窗外滾燙太陽正從天上落到了山後邊,橙黃的光芒照進屋子裏。
那光也灑在了女子的發頂,在她身上鍍了層金光,他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今日進賬六兩,加上那些訂單,今年起碼進賬二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