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溫雅悠的臉現在比小白花還要蒼白,帶著苦苦哀求地看著盛婉秋,企圖讓她放過自己。
特別是她感受到尖厲的刀尖已經在她的肚子上加深了一寸,肚子上真正藏不住的痛楚傳來。
不僅如此。
這痛楚一陣陣的疼痛,每一下都讓她連呼吸都變得難受。
“啊!”
“真是不好意思呢,你好像在流血哦!”
盛婉秋看著地麵上滴落的紅色血跡,臉上的笑容如撒旦般充滿了罪惡,就連眉眼間都帶著讓溫雅悠窒息的不急不慢的鬆懈感。
“婉婉!”
霍衍臣原本就被盛婉秋開了瓢,現在又看到溫雅悠此刻的模樣,他的麵色已經不是用蒼白可以形容的了。
青中透著慘白。
盛婉秋卻一點也不在意,聲音中透著冰冷,說道:“你和霍三叔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她的麵色赫然一變,應該是沒想到盛婉秋會問這個問題。
而盛婉秋說著就玩著手裏鋒利的匕首,輕笑道:“你可以不說,但是你的孩子不一定可以等你這樣子的耗下去!”
“再說了,就算我不提醒你,你也應該知道一旦沒有這個孩子的存在,你說你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多久?”
溫雅悠的臉色再一次變動,也不知道是痛楚還是因為惶恐,聲音變得顫抖起來:“你在說什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和三叔一向是客氣有加,我怎麽會和他有什麽關係?還有什麽背後的人,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婉婉求求你放過我吧!”
盛婉秋看著她這死性不改的嘴硬,眼裏的笑意變得冰冷,單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施展壓力道:“你確定嗎?你還有三分鍾仔細思考清楚,你是想活著還是想現在連帶你的孩子一起死呢?”
溫雅悠痛的臉色扭曲,冷汗止不住的流,麵部猙獰地看著:“婉婉,你想要什麽你就自己去查,這裏麵沒有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