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這溫雅悠的孩子還真是霍衍臣的?”
盛婉秋聽到清正震驚的話,再揚了揚手裏的親子鑒定,說道:“這不是寫著答案嗎?”
她說著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道:“看來這個溫雅悠已經比三年前還要難纏了,況且她現在的計劃重點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
“你說會是誰?”
清正盯著那份鑒定看了幾眼,帶著不屑道:“誰知道呢,指不定是這個霍衍臣說不定!”
“這孩子現在綁定了霍衍臣,還綁定了霍太爺,現在沒有人敢輕易動她。”
他說著話語停頓了一下,接著咧嘴大笑:“當然其中並不包括你!”
盛婉秋瞥了他一眼,對他貧嘴的說法不讚同,道:“你當真以為霍衍臣會讓我動她?”
“他是看出了我對爺爺的重視,知道我不會要了她的小命!”
她說著就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神閃過一絲思索,道:“不過,我們現在也摸清楚了,她和霍三叔是真的一夥的,隻是霍三叔死;對方怎麽沒有動靜?”
清正也讚同地點頭,接話問道:“會不會他們是被人拋棄了?”
“不!”
盛婉秋搖了搖頭,冷靜堅定地說道:“不會!”
“現在溫雅悠的作用那麽大,他們怎麽會那麽輕易鬆開手?不過這個霍三叔一開始又是為了什麽故意迷惑我們呢?”
“明明溫雅悠是被霍衍臣藏起來的,但他在別墅設置下的陷阱是什麽意思?單純就是為了抓住我們?”
清正一向都是玩字節的,現在聽到這種陰謀論,隻感覺腦袋突突地想不通。
連忙搖頭,轉移話題道:“咳!那苗苗怎麽辦?那個江時瑾不像真的會放過她的樣子!”
“而且,聽他的意思是和苗苗一夜情的對象難不成不是他?”
說到這個緊追不放的江時瑾,盛婉秋就腦袋一陣痛,有些煩惱地說道:“誰知道?江家是不是家業太大了,他一天天沒有什麽事情幹,天天追著一個女人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