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阮迎溪的解釋分毫,蕭寒舟看著她手中的同心鎖,眼中便已經風起雲湧,冷厲如刃。
他抿唇:“什麽意思。”
“父親讓我代為歸還於你。”
沒有人比蕭寒舟更清楚這個同心鎖的意義和價值。
代表著的,是他對曾經的阮迎溪那份一往情深。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阮迎溪,羞辱道:
“你算是什麽東西,敢拿著同心鎖?”
他隨手將同心鎖一把奪過,眼神裏充滿了對她的厭惡。
阮迎溪自是心酸不已,暗暗扯了扯唇:“我是不配,但這個東西不是我要拿的,是父親讓我交給你的。”
言外之意,他該明白是什麽意思。
蕭寒舟一雙自帶冰冷的俊眸盯著著阮迎溪,被她目睹到了他和迎迎的曾經,竟是這般複雜的感覺。
甚至會不自覺的將所有的怨氣都加注在她的身上,心裏更是恨得震顫。
蕭寒舟隨即譏諷她道:“目睹了我和迎迎注定無法相守,我猜你現在心裏應該挺高興的吧?”
阮迎溪眸中黯然無光,牽強淺笑:“我做夢都希望三哥於你的迎迎永結同心。”
蕭寒舟掀眸冷笑:“做夢都希望?”他隨即捏住了阮迎溪的手腕,協迫逼問她道:“我看你是做夢都想希望與我劃清界限,迫不及待的跟你二哥長相廝守吧?”
“我暫且告訴你,隻要我蕭寒舟活著一天,便沒有這個可能。”
說完,他狠狠的甩開了阮迎溪的手腕。
“三哥,我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對二哥動任何的心思。”
“既然沒忘,那就別這麽麻煩的搬家了。”蕭寒舟冷嗤,下決定很幹脆:“我的住處後麵有個荒廢挺久的小院子,挨著柴房倒也清淨許多,你給我搬去那裏。”
“你!”阮迎溪心裏氣急,但想到忤逆蕭寒舟的後果,卻又強行軟了下來,咬牙堅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