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迎溪,你在嗎?”
是七姨太的聲音。
阮迎溪急忙將藥一飲而盡,慌忙之中,卻將藥碗打碎,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主仆兩人慌了神。
阮迎溪對秀蘭說:“你快去幫我搪塞一下,就說我不在。她多半是來要零用錢的,你說大帥有命令,祠堂祭祀之前,各房都要克勤克儉。”
秀蘭仔細的記住了阮迎溪的話,:“好,小姐我記住了。”
七姨娘是個戲子,雖然歲數不大,卻慣會哄得蕭正廷開心。
她家裏的弟弟是個賭徒,這些年來沒少拿著蕭家的錢往弟弟身上貼。
前些年蕭正廷江北大捷,形勢大好,也全不在乎了。這幾年戰事吃緊,蕭正廷有令要一省再省,阮迎溪管家不敢不從。
外麵。
“迎溪她不會是看我來要錢,故意不見我的吧?”
“七姨太,這真是大帥的意思。我家小姐她怎敢輕易苛待了您啊!”
七姨太左探右探,大門緊閉也沒個出來的意思。
沒見到阮迎溪,倒是和秀蘭掰扯了半天。
院子裏彌漫著濃重的藥氣,七姨太卻心細的聞出了藥中端倪。
七姨太見要錢無望,扯了扯手絹轉身離開。
可她沒要到錢,弟弟的賭債卻又等著還,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
七姨太想了想,便轉身去了蕭寒舟的的院子。
“老三,老三,你在嗎?”七姨太邁著小巧的步伐,離得老遠就開始叫蕭寒舟。
她挺走運,今天蕭寒舟沒出門。
剛巧,江月寧也在蕭寒舟這裏。
蕭寒舟聽見了動靜,側身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舉著報紙翻看著:“七姨娘今天怎麽這麽清閑,來我這裏了?要打牌?”
七姨娘甩了甩帕子:“不是,我可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們小兩口的。隻是有些事情想要老三幫我一把。”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