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溪趕緊讓蕭銘羽不要再說下去了。
“三哥,我回去換一身衣服,馬上回來。”
阮迎溪急匆匆的推著蕭銘羽出去了。若是再繼續牽扯下去,不一定會出什麽事來。
兩人走出了院外,蕭銘羽告訴阮迎溪:“你不能再被他這樣欺負下去了。”
“二哥,三哥的個性你是知道的。他從小就是這個樣子,沒辦法,多擔待吧。”阮迎溪想要詢問一下審訊秦文武的事情,卻又欲言又止,覺得不合適。
蕭銘羽看出了阮迎溪的意圖,便問:“有什麽話,你不妨直接對我說。”
“二哥,我想問一下秦文武審訊得怎麽樣了?”
“沒審出來什麽,這家夥可能是知道了自己死到臨頭,什麽都不說。至於手底下的那些雜碎,都是臨時號召來的,審了也沒什麽用處。”
“我知道秦文武的同夥是誰。”
“誰?”
“是江月寧。”
此話一出,蕭銘羽驚愕住了。
“你說的是這個江月寧?”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來的,是剛才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是。”阮迎溪篤定道:“二哥,那天酒店,我親眼看見了是江月寧把秦文武的人領進來的。我本來就是想去告訴三哥的,不曾想被你打暈了,這件事就沒說。”
“可是我一醒來,江月寧反倒是成了為三哥擋槍的人了,這件事讓我一時間有些……”
阮迎溪說到了這裏,便想起了自己受得委屈,心裏難受極了。
蕭銘羽反應極快,對阮迎溪亦是無條件的相信:“這就說明,當初勾結青幫的,是江景天父女二人。至於擋槍,肯定是江月寧的計策,為了博得老三的信任才最重要。”
阮迎溪卻格外清醒:“隻要秦文武不承認,沒有證據能證實江月寧擋槍這件事不是意外。”
“我就說,這女人瘋得有些蹊蹺。”蕭銘羽靠在蕭府胡同的牆邊,深深的歎息了下:“不過說起來,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誤。要不是我昨天晚上魯莽的將你帶回來,估計這件事未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