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寧整個人驚在了原地,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喘息一下。
金珠偷瞄了一眼蕭寒舟,發現他並沒有睜開眼睛繼續說話,反而依舊是處於沉睡的狀態。
“小姐,好像是說夢話呢。”金珠悄聲的對江月寧說。
江月寧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跟著金珠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出去。
牆根兒底下沒人的地方,主仆兩個人竊竊私語,金珠將白天打聽到的事情告訴江月寧。
“小姐,聽人說,秦文武至今沒有招供。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蕭家這邊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是繼續審,還是把他處死,那就不得而知了。可是就怕秦文武知道您沒有救她的打算,到時候把您給招出來……”
江月寧心裏慌,但嘴上強硬:“他敢!我最起碼還有我父親,他有什麽?他敢把我招出來,他也活不了。”
金珠憂心忡忡:“可是……小姐,咱們還是得想想辦法。已經傳出了消息來,說明天蕭家要把秦文武轉運到江北大牢,之後可就沒機會了。”
江月寧細細琢磨這件事,:“我若是殺了他,估計我就得一直裝瘋下去才能擺脫嫌疑。但若是把嫌疑轉送給別人……”
她的眼神都變得陰毒了起來。
金珠:“白天的時候,小姐可聽到了阮迎溪與三少爺的爭吵了?”
江月寧冷哼了一聲,輕描淡寫道:“我當然聽到了。既然她懷疑我,那我就隻好把這份懷疑轉嫁到她的身上好了。”
主仆二人十分默契的相視一看,金珠點點頭:“小姐放心,這件事我去幫您辦好。”
江月寧轉身回到了房中,繼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入睡。
翌日。
秦文武今晚就要與其他的嫌犯被轉押去江北大牢。
這一次,蕭家對於肅清青幫一事尤為重視。
江月寧還是繼續的裝瘋下去,身邊隻有阮迎溪一人在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