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舟歎道:“追了也留不住,不追了吧。”
錢堂抬起了頭,目光撞上了蕭寒舟的眼色迷惘,無能為力。
威風凜凜的少帥,連真正的阮迎溪化作枯骨的時候,都不敢顯露出這般強烈的心痛欲絕。
“少帥,您到底是怎麽了?”
蕭寒舟揚眸反問錢堂:“養了七年的寵物就這麽全無心肝的跑了,你心寒嗎?”
“真的……隻是心寒嗎?”
此話後,錢堂對上了蕭寒舟銳利的眼神,便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這一次,蕭寒舟真的沒有幹預阮迎溪的離開。
隻是,阮迎溪沒有坐著蕭銘羽的車離開……而是去了成順旅店。
成順旅店不是個正經的旅店,到了晚上黑漆漆的都不亮燈,有點兒像是專門給嫖客**通奸準備的肮髒地方。
“陳先生的房間,是在哪一間。”
“一樓右拐最裏麵的一間。”
阮迎溪心裏緊張害怕,按照指示找到了房間。
此番前來,她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不是阮迎溪一定要想這個乖乖就範的蠢辦法,而是諸多辦法之中,隻有這個辦法損失最小。
一旦事情鬧大,蕭家就會知道,她不是真正的阮迎溪,從而發落蕭寒舟。
對於蕭寒舟,阮迎溪亦不想讓他知道事實真相。
太殘酷了。
阮迎溪的心亂如麻,她隻希望自己的抉擇可以不讓蕭寒舟受到任何的傷害。
阮迎溪站在門前,想了許久。
她剛想抬手敲門,房間裏麵像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門開了。
陳斌將阮迎溪從頭到腳審視欣賞了一遍,眼神猥瑣,舉止惡心。
阮迎溪瞧著陳斌,竟與白天在艾連奇身邊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陳先生判若兩人。
“阮小姐,一別數年,好久不見,看起來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一把將阮迎溪扯進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