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舟的神情一改整晚的惆悵,變得凝重許多,略過蕭銘羽走了出去。
蕭銘羽也察覺出了問題所在,跟在蕭寒舟的身後問他:“迎溪去了哪兒?”
蕭寒舟停住腳步,眼中掩蓋不住心中的慌亂,更無法壓製怒意:“我怎麽知道她在哪兒,她不是跟你跑了嗎?”
“你蕭銘羽多好啊,什麽事都能依著她,帶著她亂來逃跑不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但凡你對她好點,至於嗎?”
兄弟倆各說各的,說不出道理來。
後來,經過了確定,阮迎溪是丟了,不知去向。
蕭寒舟眉頭緊鎖,坐在那裏肉眼可見的焦灼不安。
已經讓人去外麵找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消息。
艾連奇安慰蕭寒舟:“寒舟,你別著急。成州這個地方迎溪小的時候就待過,不會那麽陌生,說不定是出去轉轉,也不好說。”
蕭寒舟不語,錢堂卻在一旁懟了一句:“誰大半夜出去轉?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被艾連奇這麽一說,蕭寒舟心裏更加著急了。
她阮迎溪根本就沒來過成州。
蕭寒舟雖然心中一直焦灼難安,但是沒有放棄思考。
他總是覺得阮迎溪此次離開有些離奇怪異。
她做夢都想離開,為什麽蕭銘羽給她安排好了一切,她卻沒走,反而不知去向。
蕭寒舟抬頭,再三問蕭銘羽:“你確定她答應你離開了?”
“嗯,前幾天就說好了。她這會不會是被什麽人綁走了?”
蕭銘羽的猜測也有道理。
蕭寒舟:“可她昨天是主動走的。”
說罷,兄弟二人又進了邏輯死胡同。
沒人比蕭寒舟更了解阮迎溪,他篤定是在艾府出了什麽問題。
幾番思慮之後,蕭寒舟命令道:“錢堂,封鎖整個艾府,不進不出,所有的人,包括下人在內,全部召集過來,一個一個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