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順旅店,發現了陳斌的屍體。”
蕭寒舟一驚:“死了?”
“嗯,死了。屍體我已經帶回來了。聽旅店老板說,昨晚有個高瘦漂亮的女人去了他房赴約。但是沒過多久就傳出了槍聲。”蕭銘羽憂心忡忡:“我在想著,迎溪會不會是做了什麽傻事啊?”
蕭銘羽的話在加上蕭寒舟之前的分析,更讓蕭寒舟確定,這裏麵的隱情一定和迎迎有關係。
“現在整個成州保皇派很猖獗,就是不知道到底和陳斌的死有沒有什麽關係。”
現狀,無疑是讓蕭寒舟更加衝動。
蕭寒舟問蕭銘羽:“你帶了多少兵,夠嗎?”
“目前,是夠。”
“那就行了。”蕭寒舟不與任何人多說分毫,卻轉身就走。
錢堂見蕭寒舟如此魯莽樣子,攔住了他:“少帥,您三思,這是要幹什麽去。”
蕭寒舟腦袋裏就想著一個名字,無關其他。
他去意已決,內心無比堅定,理智的告訴錢堂:“你聽蕭銘羽的。”
說完不顧錢堂等人的阻攔,不知去向。
而與此同時,艾連奇還不知道陳斌已經死了的事,整個人顯得惴惴不安。
“舅舅。”
江月寧拍了拍艾連奇的肩膀,嚇得艾連奇直哆嗦。
艾連奇看著江月寧,整個人顯得拘謹又小心:“月寧,你真是嚇壞舅舅了。”
“舅舅……應該是在擔心著陳先生吧?”
艾連奇不敢輕易回答江月寧的話,含糊其辭:“再怎麽說,陳斌也是我多年以來唯一的學生,我怎麽可能不擔心他?”
江月寧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他在你跟前這麽多年,你都不知道他是保皇派,這話說出去,舅舅覺得會有人相信嗎?”
艾連奇麵對他人猜忌,眼神變得陰森森的,:“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也是好心告訴舅舅一聲。現在很明顯陳斌和阮迎溪的失蹤是有關係的。舅舅這個時候不出手弄死她,你還等著阮迎溪被救回來之後指控你是保皇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