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溪一心想要把事情跟蕭寒舟解釋清楚。
從瞿有容的住處離開之後,便去找了蕭寒舟。
可是到處都找不到人,問了錢堂也不清楚。
後來,阮迎溪想著,會不會是在江月寧那邊,便去看看。
果然,蕭寒舟是在江月寧處。
其實,阮迎溪知道自己不該來的,她還沒有卑微到要去別的女人那裏將蕭寒舟找回來。
可經曆了這麽多,她偏偏就是不想他誤會自己。
阮迎溪走到門外,鼓足勇氣抬手要敲門。
夜色寧靜,她站在門外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屋內說話的聲音。
“這兩天身子怎麽樣?”蕭寒舟很溫柔的問江月寧。
江月寧假惺惺回答說:“挺好的。你能平安的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了。”
蕭寒舟不語。
留在門外的阮迎溪想象不到蕭寒舟平心靜氣對未婚妻說話的樣子會是怎麽樣的。
或許,更像個丈夫吧,隻是她永遠都看不到……
“我是能容得下迎溪,可迎溪對你就那麽重要嗎?”江月寧突然問起。
阮迎溪守在門外,呼吸緊滯了一瞬。
這個答案,不光隻有江月寧想知道……
蕭寒舟沉默了許久,抿唇:“她什麽都不是,不用在意。”
隨後,江月寧會心的笑了。
他的回答明明是情理之中,卻在阮迎溪意料之外,輕描淡寫,痛徹耳畔。
阮迎溪想要敲門進屋的手,終是慢慢的放下了。
她的瞳孔下蘊藏著悲楚,心酸至極。
原來經曆了那麽多,自己依舊什麽都不是。
而且最可笑的是,他是在另一個女人麵前承認了她的一文不值。
好像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蕭寒舟的心,享受他的溫柔。
唯獨隻有阮迎溪,對此癡望比登天還要難。
阮迎溪用手指輕輕的摸掉了藏在眼下的晶瑩淚珠,邁著極輕的步伐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