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因為二哥而背叛你,你的命於我而言,比什麽都重要。二哥也是一樣,他的為人其實你比我更加清楚,請你不要因為我,而誤會了他。”
即便說了這麽多肺腑之言,卻還是沒能撼動蕭寒舟的心。
他笑言:“我和你二哥是不同,不會滿嘴的仁義道德,隻會打打殺殺。”
“我隻是不希望你們倆因為我而反目成仇。”
蕭寒舟清冷的笑意浮現於眼中,對於阮迎溪的真誠,不屑一顧:“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麽兩全其美,你也不用癡心妄想了。”
蕭寒舟驀然轉身。
阮迎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的酸楚趨使著她最後的勇敢,意在挽留:“既然你一直覺得我這麽喜歡蕭銘羽,我何故對你言聽計從這整整七年?”
蕭寒舟放慢了腳步後,卻又快步離開。
開戰在即,他似乎已經不想再跟阮迎溪有過多的牽扯,每一場戰爭於蕭寒舟而言,都是一次生死劫難。
阮迎溪不知道蕭寒舟是否真的會將她的話聽進心裏。
可她了解,蕭寒舟絕不是一個枉顧人命,嗜好戰爭的冷血惡魔。
他有他的道理,阮迎溪願意去相信。
兩天後,成州的局勢吃緊。
保皇派以迅猛之勢,包圍了整個成州。
也就是說這一仗,在所難免,不得不打。
好在蕭寒舟在有想法的時候,早就已經從江北調兵過來。
成州的西部,已經小範圍開戰。
蕭寒舟坐陣,以雷霆之勢橫掃敵軍,大肆肅清保皇派。
趁著短暫的空閑,錢堂來向蕭寒舟匯報:“少帥,成州地區的保皇派老巢已經被我們的人端了,全部肅清完畢,名單全在冊子裏。”
蕭寒舟拿起冊子,隨意的翻看了兩下,直截了當的下了命令:“保皇派核心人物,還有為非作歹者,就地槍決。其他的人,即刻看押,待到有機會送江北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