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有容的話於阮迎溪而言,是多麽諷刺的一件事。
他打了勝仗春風得意,她和蕭銘羽被被他害得差點丟了性命。
阮迎溪一時間竟不知道,蕭寒舟來醫院的目的是什麽?
蕭寒舟抵達醫院,弄出了很大的動靜,蕭軍隨行其後,來勢洶洶。
其實成州一戰,還需要很長時間去善後。
但蕭寒舟聽聞阮迎溪住進了醫院,扔下了所有的事,再也沒辦法繼續堅持下去。
他第一時間進了阮迎溪的病房,查看她的情況,臉上還待著急色。
瞿有容見此情形,識趣離開。
推開房門,兩人四目相對。
阮迎溪原本靈動美麗的瞳孔,如今空寂得像是個死人。
她木訥的看著蕭寒舟,似對這個男人徹底心死。
蕭寒舟的眼眸露出了她曾經求而不得的柔色,他麵對著阮迎溪多了種失而複得的慶幸。
“你怎麽樣?還痛不痛?”
阮迎溪目光呆滯的睨著他,氣息孱弱:“三哥,一切都順利嗎?”
蕭寒舟接受了阮迎溪的諷刺,抬眸說:“我當時是沒有辦法……”
“是你嗎?”她突然打斷了他。
蕭寒舟愣住了下,眼中蘊藏著難得一見的迫切也隨之消失不見:“你說什麽?”
阮迎溪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出了令得彼此誅心的話:“想要取我和二哥性命的人,是三哥你嗎?”
氣氛冷滯,蕭寒舟錯愕的望著阮迎溪。
可她的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阮迎溪的氣息不穩,像是吊著一口咽不下去的氣:“三哥一向睚眥必報,我自當了解。是不是旅館那次,還是讓你以為是二哥和我轉過頭要害你,所以你才對我們倆下此毒手?”
蕭寒舟不屑解釋,反問著她:“所以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這樣的人?”
她充滿悔恨的眼淚奪目而處,悔的是這麽多年,對一個狠心薄情的男人孤注一擲。